反正过年期间大家写的博客都在聊差不多的吃喝玩乐的内容,我找到了一个极其偷懒但是又有内容定时发布的东西——我要从第一次五百日写作计划里,找到关于“过年”的部分,时隔将近 10 年的文字,再在现在发布,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莫比乌斯环世界
这段时间在上午定时发布的文章,都是我在 2016 年-2017 年第一次“五百日写作计划”时的内容,也是有一次想要回应别人“质疑”我时想要玩的游戏。
最后一篇小说,《每个人都是一团星云》是 2017 年的年度小说,原本是我打算重新修改后再发布的。但当我重读之后,我不再觉得那是一部小说,而是我在 2017 年时的“独白”。
我没有从医学上被证实过罹患抑郁症,但那段时间我将自己所有的思维,都缠绕在每天写三篇文章这件事上,直到把自己逼到精疲力尽,然后也就这样挨过了最痛苦和迷惘的阶段。直到重读这篇文章,我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的自己,本应该及时确证然后服药。
抑郁症这个名词,近些年不再是个“流行”的东西,它被当成标签自我标榜以后,那些真正罹患的患者,在另一些人自我表演的游戏里被渐渐忽视,留下来对抗疾病的人却被“流行”所抛弃。
当疾病变成标签和消费时,人们只在乎的是他们能从这些表演里获得多少回扣罢了。
那就是 2017 年时的我,我不打算再修改这边所谓的短篇小说。它太干净了,干净到里面的形容和意象,都是直接翻译了我那个时候脑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宇宙、星空、灵感、笔记本、甚至是寿喜锅。
春节过完了,定时发送的文章也没了,从元旦到春节,人们所拖欠的“年后再说”,也到了要清算的时候了——日子得继续,我们还要等来更多的“流行”,让过去的自己被遗忘被埋没,然后留给未来的自己,写一篇记录过去的矫情文字。
有的人会唾弃这样的矫情,称只有“老登”才会无时无刻的回顾自己的过去,因为他们到了那个再也留不下东西的年纪,只能等着被“流行”所淘汰。
这就像是那个无聊的数学题:爷爷今年的年纪是孙子的三倍,而爷爷和孙子的年纪加起来刚好是 100。然而这样的情况只会出现一次,再到下一次轮回时,爷爷早他妈死翘翘了。人们为此嘲笑的那一刻,自己要经历的也只能有一次,年轻的叫嚣着自己还年轻,年长的傲慢着自己懂更多,但这个公式里有一个隐含公式,年岁老去是每个人绝对公平的存在。
嘲笑吧~因为那道数学题只有一个唯一解。
能替代自己的,始终是未来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