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街

211227 待修订 掌灯人从远方提着昏黄的灯笼忽明忽暗的游荡而来,他每停在一盏灯下,他就会伸出点灯的火棍,小心翼翼的用掌灯棍一头微明的火焰点燃一盏路灯——每点燃一盏灯,昏黄的灯就会分散成无数的萤火般的蝴蝶,蝴蝶围绕着路灯琉璃的灯罩,如同星辰的斗转,琉璃在萤光之下被映射出如同走马 … Read more

男孩达卡

211227 待修订 我梦见了一个叫「达卡」的男孩,对,是一场梦。 找了一圈我都没有找到这座城市的入口,所以我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进入到这座因为被高大的城墙所围起来的城市。这种入侵的行为我做过很多次,只是这一次让我觉得有些意外。因为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城市,纵使有如何森严的戒备,但是 … Read more

陨石

第五次有人敲门的时候,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不得不路过镜面的时候,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参加完葬礼还没有来得及撤下的领结是否因为刚才因为烦躁而发泄情绪时被扯歪了。他试着挤了挤自己脸上的笑容,仿佛对他而言,笑容和难过也出现了完形崩坏的局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到底是烦躁 … Read more

新生协议

“你的葬礼是在今天下午3点进行。”说话的,是一个并没有太多感情的声音,毕竟提到的是葬礼,所以本身按照传统来说也不能表达出过多的喜悦——但是这件事情原本又是值得感到高兴的。 他并没有想太多,这几天一直呆在这个干净得让人有些错觉的房间,他的感官总是在提醒自己这里并不是天堂,但是他原本 … Read more

开锁匠

这个故事的主角叫“老赵”,到最后我也只知道他姓赵,以及他是“开锁匠”的职业。只不过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也从这里搬了出去,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再知道,关于他的故事也只能通过我只言片语的方式记录下来。 新家 “我给你说,小张啊,你要不回来看看她吧。”她左手拿着才从医院取回来的 … Read more

酒会

“一会你别忘了挽着我的时候把戒指露出来。”我咬着牙保持着脸部的微笑对她说道,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在我的手臂内侧狠狠地捏了一把,不耐烦地回应着我“她知道了”,钻心的痛让我的表情有些狰狞,逗得她噗嗤一笑。 笑罢,她右手也放到了我的手臂上,露出了今天早上特意准备的钻戒,和为今晚的酒会准 … Read more

公平医生

如果不是有警察呵斥了一声“福利特斯”的名字,在场的所有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个每天都深居简出的男人,原来有一个如此普通——或者说和他被曝光的案子毫无干系的名字。那个叫“福利特斯”的男人依旧反抗着被拽出地下室:“放开我,我说过我是医生,也是一个政治家!你们这是在迫害一个对将会人类社会作出 … Read more

沙漠

他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如何?他开始产生着奇怪的思考:自己会不会和那七个人一样死在沙漠之中——他们如同是一种传播海市蜃楼的寄体,在不同的时机倒下,央求着让剩下的寄体拯救他,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做出同情——或许自己也将会在这个干涸的海洋中被掩盖、干瘪、溃烂,寄生的种子将会被释放出来,在这片 … Read more

写在2022年新年之前

在写2022这个数字之前,我还觉得有些恍惚。明年不应该是2021年吗?一过了30岁,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很多事情不得不面对,又有很多事情学会「懒得」去面对。 从「世界末日」那一年开始,每年年底写一篇《写在✗✗✗✗年新年之前》已经成了一个传统。今年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彻底离开了豆瓣 … Read more

釘子戶

豆瓣快完了。 一開始得知豆瓣又被罰,還是老婆告訴我的。 「你的老巢又被處罰了欸」 我半開玩笑回答:「唉,又不是第一次了,可能豆瓣都習慣了吧。」事隔幾天,我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先是豆瓣的友鄰開始紛紛抱怨豆瓣如今的窘境,接著看了好幾篇對豆瓣這幾年長期以來的問題根源的分析。 突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