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的毁灭与重生


△ 339|博客的毁灭与重生

发布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的最后20分钟,原本平时都会在早上准时发布当天的每日写作。

正如点进这篇文章朋友看到的一样——我的博客在一天之内折腾了很久,不是我想换来换去。而是因为昨晚被陌生人DDoS以后,我考虑把博客搬回了更加昂贵的Wordpress服务器下,保留了过去的那个独立域名,继续写着博客。

要跟这样的人搞下去,只会消耗更多的沉没成本和情绪成本,所以干脆就舍近求远用了「最笨」的方法。

此时此刻,耳机里刚好播放到Linkin Park的《Not Alone》,是他们为海地大地震之后创作的一首公益歌曲,其中有句歌词「You go, giving up your home. Go, leaving all you’ve known.」说的就是此时此刻毫无波澜的内心,大概就是个人博客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地震,已经发布的300多篇文章得手动再重新发布一次;而1500多条的评论,那就当作是在这场「大地震」中倒塌的房屋罢了,要重建其他虽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它已经无法再被追溯。


我从小就是个喜欢把「毁灭与重生」挂在嘴边的人,所以博客被炸,第一时间就做完了断舍离的全部工作,甚至「关于这里」的内容,都是让还能进入我博客的朋友帮我复制下来的。我几乎没有悲伤的时间,因为写作还得继续、生活也在继续。

所以,我昨晚在新建的Telegram频道里举例道:DDoS就像是家暴,它只会有第零次和无数次,所以没有必要跟这样的人纠缠不清。我不清楚他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攻击我的博客,如果可以我更喜欢和他取得联系,想以他作为一个人生「样本」,去窥探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去报复一个跟他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或许是我写的某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也或许是他出于某种嫉妒,也或许就是单纯地想要毁掉我架构起来的「世界」,但能为之付诸行动人——真的为数不多,所以他才算是人群里的那个有趣的特例。

我记得在日剧《怨屋本铺》里,有一个因为邻居种种行为联系怨屋进行「报复」的女人,她想用社会性抹杀的方式让那个这个犯人的邻居离开,从而报复她的尖酸刻薄。事成之后,怨屋对她说道:你是为数不多会把这样的仇恨付诸行动的人——不过没关系,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黑暗的一面,不要为此感到羞耻。


当博客被炸,我不得不花更高昂的服务费回到Wordpress搭建博客时,我努力地想要在自己内心渲染出一种仇恨和不服的情绪,但这种它始终无法给我「正确」的情绪反馈,反而他在非常冷静地说服另一个我:

之前那个博客的风格再也做不回来了,那就放弃吧,反正那只是一种展示的形式,而你需要的是坚持你的写作——没错。

评论没有了就没有了吧,人与人的故事就是断断续续,旧人旧去、新人新来,本来就是一种乐趣,又必须要去懊恼已经发生的改变——没错啊。

博客被迫回到了一种最原始的形态,记录文字、没有过多的功能,甚至连字数统计这些原本在视觉上鼓励着我坚持写作的功能都消失了,难道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并不是。

以上只是烟雾弹,我只是在演「卷铺盖走人」的桥段。


虽然说「感谢」这个人有点太做作,但他在炸毁我的博客之后,确实又给了我一种新的乐趣,我再将过去300多天以来的文章重新发布在博客时,我又有了和过去自己对话的机会,看看他以前都说过什么、预言过什么、或是在其中又意识到原来我又改变了什么。

五百日写作的区间里,竟然还有如此「戏剧性」的一刻,本身也是我在开始五百日写作计划之初始料未及的。

刚开始的那一刻,我重新入住了前年春天入住的温泉酒店,在那里看到了一样的但又完全不同的「开始」,然后就这样,这是一个循环,在莫比乌斯的轨迹上运作起来,直到这些在不同时间线存在过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相遇,他们彼此交换着不会倒流的故事,然后继续等着下一个自己,与他们再次重叠。

这就是写作的乐趣,而这种「毁灭」对我而言,只是一种重置,但并不会阻断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你毁不掉我,

因为下一个轮回的我,

还会拿着更尖锐的利刃,

刺碎你脆弱的玻璃心。

而你在这一轮被击碎的玻璃心碎片啊,

会成为我手里,

被打磨成重新指向你的武器。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