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是一场话剧,显然也只有3%的人是编剧和演员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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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昨天的内容。

这个世界有四种人,共同构成了一个循环的「生物链」。「编剧」去发掘现实生活中的人性,将他们拆解成方法论;很可惜,这个方法论只有「演员」能看懂,他们知道如何将剧本举一反三地用在自己的世界,成为拥有个人特色的一场演出;最终「演员」演得好不好,是「观众」说了算,他们对于表演会得出某些结论,这个结论又会回到最初的那个「模糊概念」,看上去好像懂了,但真的能做到的又只有「演员」;而「观众」在看完表演之后,也有想要试着模仿和体会人性的,结果他们在面对人性的时候,一定会出现比剧本程式化更加Drama的剧情,这便是「行为戏剧」,而这些狗屁倒灶的关于人性的「行为戏剧」就像是一场人性实验,又是「编剧」的灵感来源。

就拿前几天经历的事情举个例子,人们都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真的能将这句话拆除内核的并不是所有人。什么是人什么是鬼,这本身就没有定义,「编剧」就需要拆解「人」与「鬼」,他们通过观察一个贵妇的社交,将其变成台本,交给「演员」。「演员」不仅知道贵妇应该怎么演,也知道如何在贵妇形成的社交圈中生存,这便是「见鬼说鬼话」。当然,贵妇本身就是那些「观众 」,他们知道贵妇社交里的礼仪、情感流露、爱的抱抱的真伪吗?当然知道,但是他们必须要学会自我阉割,因为他们需要从其中获取到他们想要的情绪价值(比如释放家庭无视她们带来的痛苦),所以是「观众」决定剧情的走向。而这样的剧情当中,自然有些不被人察觉的「虚伪」,从这些「虚伪」的社交中拆解出真相,这便是「编剧」的工作。

比如,「一个人在演讲时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这是一个标准的「台本」,能理解这句话,并将它作为方法论套用在自己或是用于定义他人而出演对角戏的,也只有「演员」可以。「观众」想要看懂这个结论,必须由「演员」进行表演,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角色」,却没办法将其举一反三,「演员」可以从这个台本里理解到的是——「一个人的眼神在以平视、仰视和低颔凝视的时候代表了三种基础情绪」。

角色无法跨级存在

也就是说,这四种人形成的SOP里,任何一个跨级的角色都无法越俎代庖地抢走上一个角色的能力。「观众」无法直接读懂「编剧」的剧本,因为它足够晦涩、细碎、压抑感性。就算能,他们也无法将其举一反三。这需要「演员」拥有的悟性和表演能力,才能将剧本变成一个活生生的角色,并且加入自己对角色和人性的理解;「演员」和「行为戏剧」看上去是可以共通,但「演员」在没有拆解那些比艺术更为狗屁倒灶的现实剧情时,他们演的永远是那个当下发生的剧情,没有完全理解其人性推演的来龙去脉;「行为戏剧」也不能直接复制「演员」,否则他们会因为没有「观众」而被当成神经病看待。

角色之间可以流动但无法突破「认知」闸门

如果在一场社交活动里观察每一个人,样本基数越大,就越能看出人群的分属。「编剧」是观察者,他们不善于言辞,但喜欢聆听;

「演员」是表演者,他们善于从对话里截取到话题进行举一反三或是类比,但他们并不是「主角」。

主角是「观众」,他们是话题的制造者,彼此交换自己的故事,当然也容易形成某种抱团去评价正在被当成主角的人;

最后就是那些社交活动里的「异类」就是「行为戏剧」,他们不受框架限制,可以和不同人进行交流。反之,他们有可能是希望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无论是他们讲述的故事还是他们散发出的人格魅力,都具有强烈的入侵性。

「演员」模仿不了他们,因为这群「行为戏剧」的人是「真实」的,他们的夸张和戏剧性是因为他们的人生经历导致的。所以这个时候,Party边缘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开始分析这个夸张的社交中心,他们多半就是「编剧」和「演员」。

不过难免会有话题切换的时候,当一个话题变得晦涩难懂,「编剧」就有可能切换到「演员」的角色上,因为他们喜欢这样的话题,开始演绎自己对某一个抽象哲学的理解;原本的「演员」就会转移到「观众」的角色上,因为他们希望通过聆听的方式看懂「编剧」是如何拆解抽象概念的;「观众」意识到自己不再是现场的主角,一些「观众」会各自抱团排挤新形成的小团体,也有的会切换到「行为戏剧」,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有趣的是,反而之前的那些「行为戏剧」会因为「编剧」开始表演他们对抽象概念的理解是,他们因为自己丰富的人生经历,也能很快地以「编剧」的身份,去理解其真谛,反而能将他们通过人生经历理解的人性给叙述出来。

你会发现,所有的角色是可以朝着下一级转变的,但受限于「认知」。当然还有一个更加无法突破的,是乌合之众的必然「低智」。你给一群阿姨「观众」讲人与宇宙的关系涵盖着夫妻之间的奥秘,他们不一定会听,因为他们想要的结论就是如何让老公重新爱上自己。

人性是供给「生物链」的养分

更能理解人性丑陋的,是那些人性纯良的人?还是那些人性同样丑陋的人?

觉得毛片会让自己变坏的人,同样也是那群嫌毛片打码太重的人,因为他们失去了联想能力,也不愿意接受真实——「编剧」当然知道大部分的毛片里,马赛克下面其实并没有性器官的真实插入;「演员」则知道那些演员脸上浮夸的表情都是程式化的——而这群「观众」恰恰是最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

反过来,越觉得自己人性纯良的人,反而是制造更多狗屁倒灶的人,因为他们不知道何为人性的丑陋。

前几天,河南富士康的员工集体徒步回家,许多好心人在高速公路边上给这些「逃亡」的人准备了饮用水、面包等补给物资。而附近许多村民开着小三轮来搬走这些本不属于他们的物资——这是人性丑陋吗?当然不,我觉得这是一种纯良,因为纯良到他们对人性没有善与恶的基本理解,他们不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错,而是一种「不要白不要」。所以当时有人指责这群人,觉得他们行为可耻——很显然,他们也不会理解可耻是什么意思。当时我就在预言,要对这群人进行惩罚,不是教育他们对人性有理解,而是用猴子笼子的道德实验,让他们从行为上理解自己的行为会导致怎样的后果——比如将这些偷走物资的村民全部标记为「密接」,然后进行隔离,这个方法虽然不人道,但却是最有效和最有警示意义的。

人性越纯良(或是伪装出来的纯良),就越容易导致「行为戏剧」,因为他们的行为是脱离了人们对人性的基本认知;而这个深渊的尽头,则是另一个看着深渊的人,人性越丑陋,越容易成为「编剧」,因为他们需要通过拆解人性的方式,来压制自己人性丑陋的成分,避免它被付诸行;「演员」也一样,他们越是对人性的丑陋有深刻的理解,就越是能表演出那些靠人性驱动的故事,他们善于挖掘人性的黑暗,但凝视深渊也必然被深渊凝视,他们的人性也不可能纯洁。剩下的,就是那些通过观看人性故事而觉得「爽」或「离谱」的人。

而这个占比就是万事万物都逃脱不了的「正态曲线」,「编剧」和「演员」的占比不可能太高,因为大部分的人当知道前面有一个随时可以吸入他们的深渊时,他们都会离得远远的。

角色是种选择还是一种「原罪」

刚好昨天有博友问到了今天想写的问题:成为演员或编剧,是可以主动选择的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可以先回答另一个抽象的问题:你愿意凝视人性的深渊吗?

人性的深渊在哪里?这不是一个存在答案的问题,每个人看到的深渊之景都是同样的漆黑,但里面的形态确实千变万化的。比如我从小因为太容易识别别人的情绪,我看到的深渊像是各种颜色集合而成的污秽,人们再想要用白色的颜料去修复这种污秽,已经于事无补;而我妻子是占星师,她看到的人性深渊会比我看到的更精彩,因为每一个人的现实的「果」都会有一个可以被拆解到最细微的「因」。

所以,成为「编剧」或是「演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种选择,因为需要人们选择是否去凝视那个人性的深渊。你看到的丑陋越多,就越能理解人性里那些还仅存的善良,但也有人因为看懂了丑陋的「好处」,而沦为深渊。

以前有一本书叫做《厚黑学》,事实上,里面的内容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正能看懂的,是那些早已经进入过深渊被染得乌黑的「原罪者」们,但他们在学《厚黑学》,学的不再是如何使用厚黑学,而是如何去利用那些妄图想要通过厚黑学利用别人的人。

虽然成为不同的角色,确实是一种「选择」,但也不全是,因为人性的深渊一直都在那里,凝视与否,它也不会因为我们的无视而就此从心中消失。

// 人は谁でも二つ面の顔
// 人都有两面

// 笑顔の里は悪魔を隠れている
// 笑脸之下藏着恶魔

// この一瞬の爱は憎みに変わる
// 只是一瞬间的爱也会转变成恨

// 募る恨みがこのよに血のみに変える
// 累积的怨恨让这个世界血流成河

// 一寸先は闇
// 一寸前是黑暗

// 振り替えそこも闇
// 回头也是黑暗

// でもこの闇、人は谁でもきずていない
// 但是这个黑暗谁也没注意到

——《怨屋本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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