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人吃屎你不肯学,我教人别吃屎你说我不会教

△ 179|我教人吃屎你不肯学,我教人别吃屎你说我不会教

这个标题留在草稿箱少说有大半个月了,那天就写了个标题就去做别的事情了。等晚上回来想要写第二天的内容时,又把这个标题给忘了。要不是刚才整理的时候,我都记不起来我写过这么「合时宜」的内容。

我这个人很双标,双标到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过分的。比如和人交谈,有的人我觉得他们废话连篇,所以总是会让他们给我说重点,或者把他先把这一次谈话的目的先告诉我,避免我默认这是件「浪费时间」的事情,而在聊天的过程中进入到「省电模式」——即眼神空洞、点头附和、啊对对对、肯定他错、茶喝太多、老上厕所;但有时候和另一些人交谈,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们在扯有的没的,但乐趣就在于对方也是个「半天讲不到重点」的人,那些所谓的人们恨不得将他们记录在本子里的干货,就藏在这些「废话连篇」当中,得看听的人怎么去用自己的方法总结出来罢了。

所以我才说挺双标的,因为这中间没有一个可以呈现在书面记载上的界定标准,可能就是单纯从主观上出发:这个人「没我厉害」,所以这个人说的都是废话,和他交流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这个人「比我厉害」,每次跟他交谈都可以醍醐灌顶,所以就算聊聊家常也充满了乐趣和哲理。

我确实有深刻地检讨过自己的这种「双标」,其实并不是用「厉害」来界定的,但另一个标准就显得更模糊更晦涩,不太好解释清楚。

在我以前还是个时间管理重度患者的时候,我会把社交分成「有效社交」和「无效社交」,即这种「社交」是否会给我带来认知上的收获。以此作为标准,会开始认真地甄别和筛选自己的社交安排——我在日历上有一个只有我自己懂的小标记——「🔋」往往有这种标记的,就代表「无效社交」,需要消耗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去逢场作戏。因为有这个标准存在,就对每一次不同的社交有了「情绪」,比如这是一场需要逢场作戏的聚会,那我就像是需要预支一大笔情绪费用一样,早早就把这笔费用省下来,连续好几天都为这场逢场作乐做好准备和练习——因为我知道在完成这一次「无效社交」之后,我会陷入到好几天的修复期,懒得再见到除我之外别的人类。

因为我提前觉得,跟这群人社交是「学不到东西」的,所以我也懒得再去深究别人的谈话和表演,只需要恪尽职守地准时出现、逢场作戏、笑颜以对、然后茶喝太多、老上厕所。久而久之,我把自己区隔在了社交的外界——「反正我也学不到东西,那我就用这些时间好好学习」——这应该是很多人一种自我欺骗的最高境界,甚至至今还在用这套逻辑。

人们总是有一种错觉:就是当有人把方法论总结出来之后,这个知识点就是自己的。稍微聪明点的会说「实践出真理」,再聪明点的会意识到为了一个知识点去找实践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个悖论,再再聪明点的会发现,知识点唯一的目的就是当一个人记录下来之后,他会莫名地觉得自己充实了,然后马上想把这个知识应用在实践当中,结果下一次出现了他从未遇到过的坑,他一定会跳进去,而不是想起这个知识点——因为他的那个坑里面都是屎,而别人知识点里的那个坑好像没有规范细节到是屎还是尿。

他得跳,因为跳完之后他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知识点」了,不聪明的呢,下一次看到一个尿坑,他想里面不是屎啊,应该没事吧,结果还是一口气跳进去了;稍微聪明点的呢,知道了坑是不能跳的,那下次再遇到坑就要留个心眼了;再稍微聪明点的呢,才恍然大悟当年记录下来的那个知识点原来是用在这里的;更聪明的呢,会把这个经验总结下来,然后修饰修饰,把自己摔进过粪坑的故事给美化一下,自己只是掉进了水坑,然后总结成的知识点,又循环起来,去麻痹更多的觉得只要看到知识点自己就好像懂了全世界的规则的那群人——直到他们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粪坑,然后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不过呢,我又是个只喜欢话说一半的人,我也掉过坑,也不美化自己掉进的是粪坑,我就明说了两种方法:一种是你在粪坑里把屎都吃了,自然你就能露出鼻孔呼吸了——结果你又不肯学,说我在教你吃屎;然后我又说,那你就别吃屎啦,把自己放松,然后就可以浮起来啦——结果你又说我说的是废话,这个不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吗。

那你又有没有过,我他妈想要说的是:您明明看到了粪坑,您丫就别跳进去了行吗?

耶嘿,我找到我「双标」的理由了——我就是因为在过去太苦苦追寻那些知识点,误以为学会了某个知识点,就是经历过别人的经历,我也可以跟着别人成长收获了。

你想得美,你以为别人的屎都是白吃的吗?吔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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